节日和平日有何不同? 谌洪果 今天圣诞,适逢嗓子疼。打算安静一天。对于所有的节庆,我如今似乎都无甚感觉。日子一天天过,不会因为某个特殊的日子而有所不同;也不会因为不是特殊的日子就会相同。 可巧,晚七点半,刚胡乱吃过晚饭,一友忽打电话说一聚。理由不是圣诞节,而是他的生日。我对生日其实也是不感兴趣的,我们的见面也不一定非要安排在生日,所以拒绝。但他又说了另一个理由:你来,在“蜀味浓”,反正我就想见你。朋友叫陈首,也是四川老乡。 我去了,一众十来人。火锅,鸳鸯的,席面上照例觥筹交错,各种祝福。人人都说,今天是平安夜,祝大家平安。吉祥的、温暖的话语。然后又是唱卡拉Ok。我想到了冯象先生对于卡拉Ok的冷竣分析,“满足模仿者的表演欲及‘偶像再比较’的幻想”。看见大家都High得热火朝天,自己也不禁吼了两首,不顾嗓子痛苦,但求痛快感觉。这才忽然觉得冯象先生的评论是有些冷竣了。唱歌倒不一定是要和谁相比的,自己偷着乐和与人分享乐有时是一个道理。关键倒不在于模仿谁的真实,而在于自己感受的真实。 每年这个时候,有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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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你,我无所谓
谌洪果
看着你,我无所谓 一张脸庞,三分笑容 做梦,游荡, 提前心碎 看着你,我无所谓 蓄谋已久,置若罔闻 记忆堆砌记忆,受累 看着你,我无所谓 旁观自己,失去知觉 伤痕一身,几滴泪 看着你,我无所谓 来来往往,匆匆过客 猎奇加游戏,完美无缺 看着你,我无所谓 寂寞千古,天地无言 风吹过,凝视谁 看着你,我无所谓 燃烧一切,冰封一切 变不了,痛不得,陶醉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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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浮想的吻引起一阵联翩的胡想
谌洪果
那天晚上,我和你制造了一个吻 然后我便开始检视我三十岁如尘土般的岁月 城市的灯光灭了,被我吞进了肚里 拌着废铜烂铁,和着雨水泪水 总之心会在这里生锈
于是,那天晚上 我被你锁住了所有的呼吸 天旋地转,迎接你的笑 是我把邪恶和生命的悸动都贴在你的脸上 然后我说别哭,你是我最爱的人
简直是屁话,这年头 谁还相信甜蜜得让人心酸心碎的谎言啊 谎言既然不信,真话更不可能让人相信 你说呢?你问我,吻我 挺深刻的,喂,别让我喘不过气来
也许拍一拍身上的灰尘我又可以前行 总之这个世界你不能把老子逼急了 让我没有一点希望吧?对了那首老歌 春天的花开春天又花落让我有些感动了 这次我说的可是真心话,不信你吻我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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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烂制度的门,燃烧心灵的门:献给电影“the Doors” 谌洪果  我要感谢Oliver Stone,是他用极具震撼力的影像永远留住了“doors”乐队和 它的主唱Jim Morrison的魂魄;我更要感谢Jim Morrison,是他用穿透时空的音乐为我们打开了摆脱桎梏、通向自由的永恒之门。 但这一切,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。在时空中交错、在白天与黑夜中交错、在梦想与现实中交错、在爱与恨中交错、在善与恶中交错、在生与死中交错、在拯救与伤害中交错、在咆哮与沉默中交错、在痛苦与极乐中交错、在顺从与反叛中交错、在迷醉与清醒中交错、在激情与理性中交错、在呼唤人性与摧毁良知中交错,在无尽的门与门之间交错。人们不知该在何处停留,等到他们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的时候,才发现一切都已耗尽。这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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